“什麼?”
聽到這話,孟笙笙轉過頭,震驚地看向阿龍。
阿龍咬牙關。
出發前,裴驍只代他,務必把人帶來。
他也知道這話說重了。可不說重一點,阮小姐一定會走。
再說,裴驍確實挨了好幾鞭,背上模糊,人還跪在祠堂里。
那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