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南門派出所外的停車場。
謝則衍坐在車里煙。
車外,陳特助正打著電話,唐律師還在警局理善後事宜。
煙已經燃了小半截,他一口都沒。
派出所里的那幾句話,仍在耳邊來回響。
“有權拒絕與你聯系。”
“想咨詢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