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特助離開後,辦公室里變得安靜下來。
謝則衍低著頭,一直看著桌上的戒指。
戒圈被戴得有些磨亮。
他看了一會兒,忽然笑了起來,自言自語道:
“殺魚取下來了。”
原來殺的那魚,是我。
謝則衍把戒指拾起,指腹沿著戒圈慢慢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