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謠沒想到,回的路上會再次遇見鄭婉卿。
車馬行了兩日,眼見就要到了。
阿謠想著衡兒年,不宜長途奔波,便打算在興州與并州界歇一晚,明日再趕路。
選了鎮上最大的客棧落腳,阿謠戴著帷帽走進去,腳步微頓,一眼便看見柜臺後立著的那道影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