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綏抬眸,想到那子便住在樓下,與夫君同一室。
起初不過是一粒微小的種子,短短一兩日的功夫,竟已生發芽。
此生頭一遭,他嘗到了嫉妒的滋味。
嫉妒什麼呢?
嫉妒的夫君能與比肩而立?嫉妒那人能明正大地擁有?
還是怨恨命運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