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燭火明亮,陸綏微垂著頭,看著從三州送來的奏報,隨手寫下兩筆,擱于案上。
他緩緩靠向椅背,微闔雙眸。
眼前似乎又浮現出那張面若桃瓣的臉。
只穿著一素羅,渾上下并無其他妝點之,偏偏生得一副盈皎白的容貌,讓人過目難忘。
可偏生……偏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