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暗自疑,莫非是春桃趁昏睡,喂服了藥,才留下這藥味?
窗外已泛起魚肚白,天大亮在即。
腦袋依舊昏沉發脹,重新靠回枕上,腦海里反復回放著方才的夢境,只覺得匪夷所思,甚至著幾分悚然。
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,更想不通,死了的趙秉義,為何會出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