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謠強忍著腹中陣陣疼痛,死死盯著他,一字一句問道:“邵大哥,是不是你殺的?”
“邵錢?”趙秉義蹙眉思索片刻,旋即恍然,漫不經心地點頭,語氣輕描淡寫,毫無愧疚,“噢,倒是有這麼個人。”
“他自詡忠心耿耿,卻事不足敗事有余,非但沒能辦妥差事,反倒險些暴我的人,留他何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