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切都是你的錯!”阿謠臉慘白如紙,厲聲打斷他,聲音凄厲發。
“若不是你設計將我從奎縣強行帶回,他又怎麼可能舍犯險,從奎縣來尋我?”
陸綏拔修長的形驟然僵住,眸底閃過怒,卻終究強行下,沉聲道:“是,是我的錯,可阿謠,我從不後悔。”
“邵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