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綏移步至桌邊,執起玉杯斟上溫水,徐徐仰頭飲盡,目隨意掃過口。
方才幾番繾綣,舊傷被牽扯得微微撕裂,滲出,他卻眉眼未,半點不曾在意。
飲盡杯中水,他取過一旁備好的金瘡藥,指尖蘸取藥膏,從容涂抹在傷口後。
才朝著外間沉聲喚道:“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