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完畢,阿謠扶著桌沿起凈手。
就在起剎那,腰間驟然一,被他輕輕一帶。
一聲輕呼未落,整個人穩穩落進他的懷中。
阿謠秀眉一蹙,眼底含惱,當即掙扎起。
可稍一彈,陸綏便抬手虛按口傷,面微白,似是痛得不行。
阿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