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綏看著臉上的厭世之,大手死死扣住的肩膀:“是不是不管我如何待你,你這顆心就是捂不熱是不是?”
阿謠幽幽凝視著他,良久後,自嘲的笑了笑,這顆心就沒有熱過,談何說捂?
微微闔上雙眼,不再說話。
陸綏頹然松開手,肩背上的傷再痛,也也不及心口麻麻的窒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