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廳之中,丁卯佇立階下,雙目泛紅,淚痕未干,顯而易見早已哭過。
阿謠無奈,對著茯苓打趣道:“你瞧瞧,往日里那些故人,只有丁總管哭這般模樣。”
茯苓微紅著臉,也跟著笑了笑,委實難見,一大男人,哭這般。
聽聞此言,丁卯強忍的淚水再度滾落,嗓音哽咽:“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