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亭里四的簾子隨風飄,卷起淡淡的荷香,掃過榻上子的鬢發。
縷縷的碎發掃在頸窩,陸綏上前兩步,坐在跟前的凳子上,靜靜著。
平日里冷靜肅穆的眼眸里,全部化作了纏綿的,一寸寸描摹著眼前人的眉眼。
他也不知為何會對執念這般深重。
是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