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謠幾乎是發狠了一般,直直刺向他:“你知道嗎,每次與你行房之後,我都恨不得將上這層皮活刮了,發又如何,若是我爹娘知曉捧在手心的兒,被你如此踐踏。”
“你覺得他們會如何?”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男人那張俊的臉被拍得通紅,牙齒咬得咯吱咯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