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臺上的燭火幽幽跳躍著,上面還放著院子打掃時發現的香囊。
香囊已然繡,只一角被火燎過,不算完好,可他一眼便認出,那是親手做的。
夢里那句“再多的話我不會說了……以後不可再這樣了。”
字字句句,扎在心上。
他死死攥那只殘破香囊,終于崩斷了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