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秉義著滿目瘡痍、被焚燒殆盡的院落,再看地上跪立的陸綏。
他眼底烏青,形容枯槁,發凌。
往日里睥睨天下、清冷矜貴的模樣然無存,只剩死寂與破碎。
趙秉義雙一,形劇烈搖晃,幾乎站立不住。
“謠兒呢?我的謠兒呢?”
“陸綏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