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武推開破舊的大門,陸綏抬邁了進去。
院子不大,一眼便能到底,卻收拾得干凈整潔,唯有那棵碩大的石榴樹,算是這宅子唯一的亮。
宅子里靜悄悄的,不見主人蹤影。他問:“人呢?”
宣武躊躇半晌。
自從查到小夫人住在此後,他便吩咐手下不要打草驚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