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些後,陸綏已經是意興闌珊,看了眼外邊的天。
天邊已經快要泛起白肚皮,一夜將近。
這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攪他的心緒,半載而已,時候到了送走,倒也干凈。
他淡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謠,拂袖離去。
“哐”的一聲門響,屋重歸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