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念,這念想不知抑了多久,此刻盡數釋放。
當他到那玲瓏之,見著那驚心魄的艷,眼前人如被風霜打過的花,脆弱又妖冶。
正要再往下時,陸綏的手驀地頓住。
他定睛看去,只見下這子布滿了痕跡,發凌,紅微腫,不知何時已滿臉是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