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綏撐額而坐,一條閑散屈起,眼簾微垂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這幾日他一直忙于軍務,未曾回府,只偶爾從丁卯傳來的消息中得知府中一切如常。
不得不說,那丁卯像是他肚里的蛔蟲,總知他想聽什麼。
越是不讓自己去想那子,那夜的滋味卻越是揮之不去。每一寸細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