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宋鎮海指尖那簇妖異的火苗,以及那句浸滿三十年劇毒的威脅,陸行舟周的氣驟然降到冰點,冷得人骨頭發麻。
他那雙黑如深夜的眼睛,已被翻涌的染紅,死死盯著椅上那個枯瘦的老人。
他咬牙關,每個字都從骨頭里出來,嗓子啞得被砂紙磨過一樣。
“你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