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,混著消毒水的味兒。
懶洋洋地灑進軍區總院的特護病房。
歲月靜好得,昨夜那場與火的焚燒,好像只是一場噩夢。
陸行舟後背的傷口疼得鉆心,讓他沒法平躺。
但他跟沒事人一樣,固執地側著,用沒傷的左手,一勺一勺給林晚星喂著小米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