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碼頭,黑得手不見五指。
咸腥的海風夾雜著鐵銹與腐爛海藻的混合氣味,穿過一排排矗立如山的集裝箱。
陳斌不裝了。
他臉上那副慫樣瞬間消失,只剩下憋了太久的癲狂和扭曲。
他病態地拍了拍手。
他後,一個巨大的LED屏幕“滋啦”一聲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