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秒都在鈍刀割。
手室外的走廊靜得能聽見墻面瓷磚隙里灰塵落下的聲響。陸行舟跪坐在地上,子僵得發木,鼻息細得難以捕捉。
只有地板上那灘從他上滴落的水漬,在不斷擴大,昭示著他心的煎熬。
“咔噠。”
側門彈開。
滿手鮮的助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