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這種事,崔珩并不熱衷。
酒意上頭,只會誤事。
而他喜歡保持清醒。
但下午跟妻子的一番談話,讓他郁郁寡歡,竟難得的想喝上一壺。
醉清樓的酒好,可到底在外面。
上次他不小心喝多了,醉態被人看見,這不好。
相較之下,淮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