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枝意撐著白的臉蛋,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著,仍是想不通這件事怎麼會發生。
此時很好。
跟許瓷各自坐在鋪著墊子的藤椅上,上蓋了厚實的蓋毯,懷里的湯婆子暖融融的,熏得甚至有些發困,嗓音就帶了些懶,
“你不是才說最討厭他?那現在不討厭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