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放舟氣鼓鼓地沖出三春曉,越想越氣,口堵得慌,連騎馬的心思都沒了。
恰好瞥見街角有個茶攤,便一甩袖子坐了下去,拍著桌子道:
“老板,來壺茶!”
應聲過來的是個四五十歲的漢子,個子不高,脊背卻得直,黝黑的臉龐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皺紋。
眉眼憨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