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院,東次間暖閣。
崔珩將睡得安穩的兒給母,看著人輕手輕腳退出去,才掀簾回。
午後暖過雕花窗欞落在他溫潤的眉眼上,依舊是端方沉穩的模樣。
裴婉容淡淡瞥他一眼,抬手執起茶壺,給自己斟了半盞茶,垂眸抿著。
婚六年,他們一向是旁人眼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