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王爺,不是說只洗澡嗎?”
暖爐里的銀炭燒得正好,水汽氤氳,霧氣蒙蒙。
阮枝意被裴硯抱在懷里,烏發披散下來,遮住雪白膩的兩團,幾縷碎發在頸側,更襯新添的紅痕鮮明。
整個人得像一汪化開的春水,被男人穩穩托在臂彎。
巨大的雙人木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