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天短,天黑得比平日更早。
阮枝意在柜臺忙完就跑回後院制香,始終忙活在藥臼與瓷碟之間,等終于抬起發酸的脖頸,才驚見窗外早已漆黑一片,連最後一點天都散盡了。
呆了呆,“天竟這麼黑了?什麼時辰了?”
許瓷掀了簾子進來,指揮丫鬟將食盒里的飯菜擺上桌,笑著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