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事頭一天,是要疼死人的。
阮枝意把自己裹粽子,懷里抱著湯婆子暖肚子,萎靡在床榻深。
裴硯瞧著疼得冷汗直冒,小臉慘白,不再說什麼,轉要出去。
阮枝意沒力氣管他,把臉埋在枕頭里,繼續做鴕鳥狀。
過了一會兒,只聽簾子嘩啦一聲被打起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