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紙的最後,李放舟終于說了幾句正經話。
大約已經知道阮盛的況,不過事有點復雜,被押在徽州的黑牢里。
“幕後的人藏的太深,我不能太激進,只能再探,好在已經找到些門路。”
“如果順利,大約再有個十天半個月就能搞定,一切回去再細說……”
裴硯把信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