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枝意是被一陣腳步聲吵醒的。
眼皮鈍鈍的痛,重得很艱難才抬起來。
看來是昨晚哭的太兇了。
素白的小手下意識向邊的位置,手微涼,看來人跟以前一樣,是早走了的。
“辰時二刻,老奴伺候阮小姐起床。”
忽然一道悉的老年聲傳來,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