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車開到醫院的。
深夜的街道很空,路燈過車窗一道一道地掃過去,他的臉在影里忽明忽暗。
住院部的大樓還亮著燈,和以前一模一樣。
護士站里坐著一個年輕護士,正低頭整理值班記錄。
江硯說道:“我找江朵朵,之前住在這里,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