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開得不快,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,另一只手隨意地擱在膝頭,襯衫袖口微微卷起,出一截手腕。
車里很安靜,甚至有些難以言喻的曖昧。
“溫小姐,你還是沒睡好嗎?”
“還好。”
“上次給你的藥,吃了嗎?”
“吃了,管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