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離不遠,一眼就看到了那三個字,表在一瞬間凝固了,從剛才的理虧和不耐,變了尖銳的懷疑。
“怎麼不接?”
“接啊。”
溫蕓接了電話:“……傅先生。”
電話那頭,傳來了傅景琛低沉的聲音,在安靜的客廳里約可聞。
“溫小姐,我有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