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!”
江硯的聲音更大了。
“你喊什麼?我說錯了嗎?”江夫人往前走了一步,指著溫蕓的鼻子,“你看看,從頭到尾,說過一句話嗎?連辯解都不辯解,因為心虛了!”
不說話,便是默認!
確實,溫蕓坐在沙發上,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。
江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