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從病房的窗戶照進來,落在白的床單上,影斑駁。
溫蕓靠在床頭,手背上還扎著輸針。
昨天打了保胎針,小腹的墜痛減輕了一些,但醫生說還需要臥床觀察幾天,不能下地,不能勞累,緒也不能有太大波。
聽了只是淡淡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