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車的。
是的,臉是燙的,腦子里嗡嗡嗡的,只記得自己胡說了一句“傅先生再見”,然後就逃下了車。
至于傅景琛有沒有回應,回應了什麼,一個字都不記得了。
夜風迎面撲來,涼的,吹散了臉上的一點熱意。
溫蕓站在路邊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