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蕓熬了一夜。
朵朵還在睡,呼吸比昨天穩了一些,但臉依舊差得嚇人。
溫蕓在床邊坐了一會兒,了的額頭,不燙了。
退燒了,但的心沒有放下來。
醫生說,這是暫時的,下一次發燒隨時會來,而且一次比一次兇。
溫蕓給了臉,又守到了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