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眠。
第二天,溫蕓就早早起了床。
打開柜最底層的屜,翻出了一套久違的職業裝。
剪裁利落,款式簡約。
只是時隔幾年,再穿上,竟有了幾分陌生。
溫蕓站在鏡子前,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職業裝襯得褪去了幾分江家太太的溫婉,多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