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蕓將朵朵抱回閣樓,輕輕掖好被角。
醫生說,朵朵只是輕微磕,可那一聲悶響,像針一樣扎在心上。
江硯作為朵朵的親生父親,竟然能狠下心將那麼小的孩子甩開,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的。
在朵朵睡著後,溫蕓輕輕帶上房門,臉上的溫徹底褪去了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