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空氣冷得像冰。
溫蕓站在書桌前,脊背得筆直,可指尖卻控制不住地發。
沒有半分退,目直直地落在江硯的上,那雙曾經盛滿意與希冀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徹骨的冰冷與決絕。
“江硯,我再說最後一遍,朵朵的事不是意外。”
“那個帶走朵朵的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