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頂私人會所。
劉老板被兩個黑保鏢按在冰冷的鐵椅上,手腕被麻繩死死捆住,額角的傷口還在滲,狼狽得沒了半分往日的囂張。
他抬眼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傅景琛,只一眼,便嚇得渾發抖。
此時,傅景琛指尖夾著一支點燃的雪茄,目冷得像淬了冰。
他沒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