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溫蕓站在街頭,手里的傳單已經發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的嗓子喊啞了,站麻了,手指被傳單的邊緣割出一道道細小的口子,可還在發。
“你好,有沒有見過這個小孩?三歲,這麼高,穿……”
路人匆匆走過。
有的接過傳單看一眼,搖搖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