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蕓坐在房間里,連一口水都喝不下了。
膝蓋上的傷口結痂了又裂開,裂開了又結痂,子上一片狼藉。
不覺得疼。
或者說,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疼了。
“咚咚咚!”
忽然,有人在敲門,輕輕的,很有禮貌,不用猜都知道是蘇晴晴。
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