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是脈相連的家國,是百萬無辜子民的命;一邊是骨髓、相守一生的夫君,是割舍不下的小家。
沒法再像之前一樣,干脆利落地拒絕,也沒法立刻點頭應允。
良久,才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一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猶豫:“我知道了……此事事關重大,容我先回去,好好想一想,三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