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對而坐,龍清窈自顧自拿起酒杯,倒滿酒就一飲而盡,滿心煩悶地對著他吐槽宮里催婚的事,抱怨德妃的嘮叨,抗拒著從未想過的駙馬之事。
每一句關于“擇婿”“嫁人”的話,都像一細針,狠狠扎在陸硯辭心上,心口傳來麻麻的刺痛,再也抑不住心底的愫,口而出:“那我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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