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怕了,怕太過善解人意,怕把他的付出全都歸罪于自己,怕忍著滿心委屈,勸他遵從皇命,那才是對他最狠的傷害。
姒雲霓被他眼底的惶恐與堅定中心窩,哭得更兇,卻拼命搖著頭。
小手攥著他的襟,指節都泛了白,生怕一松手,就失去這個拼了命護著的人。
哽